唐不二領着王之渙，穿過夜下的京城。善堂的喧囂被拋在後，取而代之的是街巷深的靜謐，只有遠偶爾傳來巡夜的梆子聲。王之渙的心跳得厲害。他知道，胖子口中的“戲”，絕不是什麼花前月下的風月。

他們一路向北，漸漸靠近皇城。街面寬闊，行人稀，偶有府邸門前的燈籠，散着昏黃的。

“大人，我們這是……”王之渙問，嗓子有些乾。

“看戲。”唐不二言簡意賅，步子不慢。

他在一高牆外停下，這牆高大厚重，不知是哪家王侯府邸。牆角有幾棵老樹，枝葉繁茂，恰好遮蔽形。

唐不二沒有攀爬，輕輕一躍，胖碩的子輕巧地落在牆頭。他朝王之渙招手：“王先生，別愣着，上來。好位置都被人佔了，得搶。”

王之渙哪有這份輕功？正猶豫間，後灰影閃過，十二已然托住他的後背，輕輕一送，他便跟着唐不二上了牆頭。

他穩住形，朝下看去。

這是一座龐大的宅院，亭台樓閣錯落有致，假山流水，無不巧。院子里，此時燈火通明，卻寂靜無聲。幾十道人影，黑罩，如同鬼魅，正悄無聲息地，朝一緻的閣樓近。

“銜尾監的人。”十二低聲在唐不二耳邊說，“他們鎖定了目標。”

王之渙心頭一震。他認得那些黑人，正是銜尾監的“影子”，專門負責暗殺和滲的銳。

“目標是誰？”唐不二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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